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,4月24日時,一個由美國家長和醫師組成的團體「保護他們的未來」(Protect Their Future),向美國FDA遞交了一份連署書,呼籲該機構能盡快審查COVID-19疫苗適用於5歲以下孩童的EUA申請。
因個人因素無法施打者,快篩試劑費用自行負擔。8個QA一次看兒童接種莫德納疫苗:想避免暈針可以怎麼做?可能的副作用有哪些? 教育部發函給高中以下學校,請未完整施打3劑疫苗的學校工作人員儘速於5月9日前接種完成,新進人員首次服務前如未接種3劑疫苗,應提供自費3天內抗原快篩(含家用快篩)或PCR檢測陰性證明。
以身分證字號尾數單雙號進行分流。一般民眾4天自主防疫期間如無外出,可不需使用快篩試劑檢測。指揮官陳時中表示,縣市衛生局仍是主要樞紐,確診者要回報給衛生局,之後有適當的電子方式直接填報同住家人,或確診者學校、上班地點,以及法定代理人等相關資訊。家用快篩實名制28日上路,依據身分證字號尾數分流購買。輝瑞BNT疫苗400萬劑(含兒童疫苗)完成簽約,食藥署通過兒童疫苗EUA。
兒童疫苗的2劑接種間隔以及實際接種期程,有待衛福部專家會議討論後定案。高中以下學校的工作人員則須在5月9日前完成3劑疫苗接種。我認為,21世紀以後,文學是普通人的文學,而不再是偉大天才佔領的場域,也就無須再迷信靈感、才華。
我想,這本詩集描述的不止是文學跟神,在讀的時候我忍不住要想起王國維的《人間詞話》,他在宋詞裡面讀到了三種境界,那麼《文學裡沒有神》是不是也有文學的三種境界?我自己就看到了三種人,詩人、寫詩的人,還有看著這兩種人的人,也就會是三種視角的疊加、集合。所以,我寧可沒有任何宗教信仰。」沈眠的一字一句都誠摯無比。沒有詩名,只有阿拉伯數字的呈現,是因為這樣很乾淨,沒有任何雜訊。
而現在的陳昌遠不再如此,因於他發現如果只是為了寫一首好詩,反而會陷在原地打轉不休。而與宇宙同行這件事,我不認為專屬於才華洋溢的人。
在從事文學創作的時候,我不會追求文學之神眷顧我,而是盡力把我作為一個人的能力做到極致,那或許就是比較接近神的時候。對我來說,文學是可以實現人對宇宙認識、探索的極大化方法。20世紀以前的創作都非常天才論,相信才華決定一切。文:林夢媧|攝影:陸穎魚|場地:詩生活-詩人雜貨店 《文學裡沒有神》是沈默的第一本詩集,詩集核心試圖以詩歌辯證創作逼進無限的可能。
《文學裡沒有神》採用五種編碼系統,涵蓋佛教十二因緣、十二地支、十二生肖、日本十二和風月以及紫微斗數六吉六煞十二星,但又不是直接依序呈現詩作,而是交錯進行的,透過繁複的編排,為詩題與內容找到若有似無的關係。陳昌遠的講述則偏慢,慢條斯理而謹慎地選擇語言,想要更精確地表達自身意圖。」 且作為創作者,他認為單單是文學作品的翻譯就非常難以逼近原義,像米蘭・昆德拉訓誡的那樣,當卡夫卡小說從德文翻成法文版本時,就有過度強調情感活動的偏差。翻譯的無從精確,亦令他難能相信有人可以翻譯神的旨意。
陳昌遠滿臉誠摯的表示:「詩人究竟為什麼要寫詩呢?不就是因為詩是描述世界的方式嗎。」陳昌遠語氣鏗鏘說著:「寫詩時,會有很多的質疑和不知道。
但我是一個普通人,普通也是一種境界,身為凡人如我,也能夠經由嚴格的自我鍛鍊,達到某種強度、高度。」 按此思路,陳昌遠找到了三首詩,並予以朗讀,〈六入〉:「而用字是對人生最溫柔的拆解」、〈龍〉:「他獨自面對/一盞燈火/心愈縮愈小」,以及〈長月〉:「必須發現。
不過這是因為我很早就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普通人,所以無可奈何下只能求神拜佛啊。而文學是我翻譯神存在的個人式方法。其若有似無的概念也透過設計師、攝影師和出版社的協助,具象展現於書封、內容排版上。他也直言,其文學光譜確實偏向於羅智成,最喜歡的詩集是《夢中情人》、《透明鳥》。「更何況,我的神又不一定是你的神。在《文學裡沒有神》出版之前,兩位詩人選擇在重新開幕的詩生活-詩人雜貨店,以「創作是逼向極限」為題,進行了一場激烈如與文學對決、拋心泡肺的祕密座談。
沈眠首先談到信仰,自己是一個不可知論者,或者說他相信神祕學、神祕體驗,但不相信任何關於神的呈述,基本上把那些篤定說著所謂神的意旨的人,悉數都當作神棍。雖然,我回家的時候還是可以拿香拜拜,甚至去廟裡拜文昌帝君,祈求我的詩可以寫得更好。
/要緩慢長出自己的心靈。編輯《工作記事》的時候,希望每一首都能夠經得起檢驗,每首詩可以是一首獨立可以叫〈工作記事〉的詩,但放大為一個整體看時,也都是夠完整的
當然在幫派鬥爭的紛亂熱鬧之中,也一定會穿插警方的臥底艾略特(Elliot)。而一些歐美打鬥片段,也都是香港師傅去好萊塢傳授編排的。
到了今天,經由打鬥或槍戰各種方式呈現在銀幕上的暴力,早已被觀衆習以爲常,甚至出現麻木無感的現象。從傭兵團隊的神秘出現,到他們全副武裝一字排開攻擊威爾斯農舍,吉普賽人措手不及但勇敢犧牲防守,過程煙硝齊飛、血肉模糊、動作緊凑。串流影視選擇太多,不知從何看起。今天討論的是英國Sky Atlantic與Pulse Media製作、從遊戲改編的影集《倫敦黑幫》(Gangs of London)。
在疫情期間播放了第一季一共十集(初期在Prime與AMC播放,現在很多串流網站都有了),第二季應該2022年下半年會推出。第一季講的是倫敦最受尊敬的黑幫頭子華理士(Wallace)被對手安排小嘍囉刺殺,之後不同族群的各路好漢在倫敦毒梟世界裡爭權奪勢,黑幫家族彼此之間譎詭互鬥的故事。
《倫敦黑幫》這部影集,算是近年來當中的佼佼者。從白人華理士家族與黑人杜馬尼的勾心鬥角開始,引入了: 阿爾巴尼亞幫派(歐洲電影裡,經常出現阿爾巴尼亞或塞爾維亞或吉普賽人,都一定是凶狠殘忍無惡不作的惡棍集團) 吉普賽/威爾斯流浪群(都是驍勇善戰堅韌不拔的鬥士) 土耳其/庫德族流亡集團與對手巴基斯坦販毒幫派(無所不用其極,同時卻也懂得翻上檯面,運用政治來掌握資源) 幕後資金主所聘用的丹麥傭兵集團(負責追殺華理士家族以及滅口) 後來更有揮砍大刀的非洲奈及利亞幫派(膽小勿入,有一場景,他們剁下整棟辦公樓所有職員的手肘),華理士夫人自己的愛爾蘭團隊,加上串場的刺客殺手,與最後似乎現形的幕後金主,好不熱鬧。
一開始第一個鏡頭就是地方宵小被倒吊在興建中高樓的工地拷問,然後被淋上汽油焚燒墜落,第一時間就立刻震撼我們的感官,緊跟著多元情節迅速開展。《倫敦黑幫》的製作人之一,就是鼎鼎大名的加略艾文斯(Jason Statham)。
華理士黑幫之所以能夠打出天下,是因爲當年有另一結盟的黑人夥伴杜馬尼(Dumani)一路協助,他負責鏟除異己與洗錢累積財富。他並非特別强壯,但出身拳手家庭訓練有素,身手矯捷,出手拳拳到位絕不容情。如果你也是《突襲》系列的影迷,我保證你會喜歡《倫敦黑幫》緊繃不斷的各種形式連場戰鬥。於是從好萊塢到寶萊塢,包括亞洲韓國台灣日本,都必須用更大力量、更大成本來推陳出新,才得以製作出令人震撼的搏鬥暴力場景。
現在反過來,歐美精通此道的導演與製作人越來越多,編排出的場景也越來越精彩。有評論家給予這個段落「劃時代(EPIC)槍戰片段」的最高評價,並稱讚光是這一段,就遠勝於99%的任何其他動作片(有一段一個中了十餘發子彈的威爾斯人還有餘力引爆炸彈,炸掉數位對手,算是牽强)。
早期這種類似《葉問》模樣的搏鬥,只有咱們華人會做。老二比利(Billy)不受重視,同性戀又是毒蟲,且一直試圖想有所表現。
不過《倫敦黑幫》故事更熱鬧的部分,是這些爭奪地盤的家族包括了各種族群。我在1972年還是青澀學生時期就寫了黑幫電影影評《教父》(Godfather),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好的電影。